我们中国人常说“哑英语”,其实意思挺多的,得看你想表达哪种“哑”。最常见的是那种能看懂、能听懂,就是张不开嘴说不出来的情况。这在英语学习者里太普遍了,简直是心头大患。
你想跟老外交流,脑子里词汇、语法都浮现了,可嘴巴就是不听使唤。这种状态,英语里怎么说呢?没有一个完全对应的、像“哑英语”这样形象的词。但我们可以用好几种方式来描述。
最直接的,你可以说自己是“a hesitant speaker”。hesitant就是犹豫不决的意思。当你开口说话的时候,总是停顿、想词、组织句子,那就很符合这个描述。比如,你可以告诉别人,“I’m a bit of a hesitant speaker when it comes to English.” (我英语口语有点犹豫不决。) 这就直接说明了你说话不够流利的问题。
还有一种说法,叫做“I have trouble speaking English”或者“I struggle with spoken English”。struggle with something,就是说你在这方面很费劲、很努力但效果不好。这也很准确,因为“哑英语”的状态,就是你在口语表达上遇到了困难。比如,你可以说,“I can understand English well, but I really struggle with speaking it.” (我能很好地听懂英语,但说起来就特别吃力。) 这句话就把“哑英语”的精髓说出来了——听读没问题,说就难。
再进一步,如果你的问题是词汇量或者语法在说的时候跟不上,可以说“I lack fluency in spoken English.” lack fluency,就是缺乏流利度。流利度是衡量口语水平的一个重要标准,如果你说话磕磕巴巴、断断续续,那肯定就是不流利。或者更具体点,可以说“I have a limited speaking vocabulary” (我的口语词汇量有限),或者“I often make grammatical mistakes when I speak.” (我说话时常犯语法错误。) 这些都是导致“哑英语”的具体原因。
有时候,“哑英语”还指那种口音很重,或者表达方式很不地道的英语,也就是我们常说的“Chinglish”(中式英语)。如果你想表达的是这种意思,可以直接说“Chinglish”。不过,这词有点贬义,用的时候要小心。更委婉的说法是“my English is not idiomatic” (我的英语不地道),或者“my pronunciation isn’t very clear.” (我的发音不太清楚。) 或者,如果你的句子结构受中文影响很大,可以说“my sentence structure is heavily influenced by Chinese.”
那么,为什么会出现“哑英语”呢?这背后其实有很多原因。
第一,可能是“输入”和“输出”的比例失衡了。我们大部分人在学校里,学习英语都是在做阅读理解、听力练习、背单词、记语法。这些都是“输入”型学习。你往脑子里塞了很多东西,但很少有机会去“输出”,也就是开口说、动笔写。这就好比你看了很多菜谱,也知道各种食材怎么搭配,但从来没进厨房炒过菜。真让你上手,可能就抓瞎了。
我记得大学那会儿,有个同学英语笔试成绩特别好,阅读速度飞快,词汇量也很大。但有次课堂上,外教提问,他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外教就开玩笑说:“You have a great English library in your head, but no one to read it aloud.” (你脑子里有个很棒的英语图书馆,但没人把它念出来。) 这就是典型的“哑英语”状态。
第二,是“害怕犯错”。我们中国人学习讲究完美,害怕出丑。开口说英语,最怕的就是说错了,被别人笑话。这种心理负担太重了。但你想想,小孩子学说话,哪个不是跌跌撞撞、咿咿呀呀,犯了无数错误才学会的?英语作为一门语言,它的核心功能就是交流。只要能把意思说明白,就算有语法错误,发音不准,大部分老外也都能理解。他们更看重你是否有沟通的意愿。
我以前在国外留学时,认识一个德国朋友。他英语口音挺重的,语法也常出错,但他从不介意开口。他告诉我:“Better to speak broken English than no English at all.” (宁愿说蹩脚的英语,也比什么都不说强。) 他就是靠着这种“不怕错”的精神,英语口语进步飞快,因为他总是在练习。
第三,是缺乏真正的语境和实践机会。我们平时可能很少有机会跟母语人士交流,或者即使有,也只是偶尔的几句。英语学习,就像学游泳。你在岸上把所有理论知识都学透了,下水还是得靠自己游。只有不断地跳进水里,去感受水性,去手脚并用,才能真正学会游泳。
那么,怎么才能把“哑英语”变成“能说会道”的英语呢?这里有几个实用的方法。
首先,创造输出机会。这是最关键的。没有输出,就没有进步。
1. 找语伴:找一个也在学英语的朋友,或者母语是英语的朋友,定期进行对话。不一定非要聊什么高深的话题,从日常生活开始聊就行。每周固定时间,哪怕只有半小时,坚持下去效果会很明显。
2. 自言自语:听起来有点傻,但非常有效。你可以对着镜子说,也可以在心里默默地把想说的话用英语组织一遍。比如,看到一个广告牌,试着用英语描述一下它的内容。看到新闻,试着用英语复述一下。这个过程能帮你练习思维的英文转换。
3. 大声朗读:找一些你感兴趣的英文材料,比如新闻、小说、文章,大声地读出来。这能帮助你熟悉英语的语调、节奏,也能锻炼你的口腔肌肉,让它们适应说英语的模式。我以前会找一些英文电影剧本,跟着电影一句一句地模仿,效果很好。
其次,降低完美主义的门槛。别老想着一次性就说出完美无瑕的句子。先把意思说出来,哪怕只有几个单词。就像盖房子,先搭个框架,然后再慢慢填充细节。
1. 用简单句:初期不要追求复杂的句式。用主谓宾的简单句,能把意思表达清楚就行。比如,想说“我昨天在超市买了一些水果”,直接说“I bought some fruit at the supermarket yesterday.” 别一开始就想用定语从句、倒装句。
2. 不要过度纠结语法:当然,语法很重要,但刚开始说的时候,流畅度比语法正确性更重要。大部分母语人士对非母语者的小错误是很宽容的。先开口,再慢慢修正。
第三,沉浸式学习。让英语尽可能多地出现在你的生活中。
1. 多听:听英文播客、看英文电影和剧集(不开字幕或者开英文字幕),听英文歌。不仅仅是听懂意思,还要注意他们是怎么表达的,特别是那些日常对话。
2. 多模仿:听到觉得好听的句子、表达,跟着模仿。模仿他们的语调、节奏,甚至是表情。这叫做“shadowing”(影子跟读),非常有助于改善发音和语感。我以前会选择一些自己喜欢的TED演讲,反复听,跟着演讲者一句一句地重复,就像他们的影子一样。
最后,要给自己设定一些小目标,并且坚持下去。比如,每周和语伴对话一次;每天大声朗读15分钟;每天尝试用英语描述3个场景。别想着一口气吃成个胖子,语言学习是个长期的过程。
总而言之,“哑英语”不是绝症,它只是一种学习阶段的体现。只要我们找到正确的方法,多加练习,并且克服内心的恐惧,我们的“哑英语”就一定会变成“流利英语”。加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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